x402：AI 代理如何在沒有帳號的情況下付費呼叫 API

網路上的每一個 API，都是透過表單賣出去的。

你打開定價頁，輸入一個 email，到信箱點確認，貼上信用卡，複製一組金鑰，再把它放進環境變數。四分鐘搞定，運作良好——因為你是人類，而人類有信箱、有卡片、有耐心。

現在想像一個正在研究迴圈中途的 AI 代理。它需要把一個網頁轉成 Markdown，就是現在，才能完成交付給它的任務。它收不到確認信。它沒有卡片。它也不能等一個人類醒來幫它貼上金鑰。

於是它做了唯一還能做的事：放棄，換別家。

x402 補的正是這個缺口——而從今天起，Minibase API 已在正式環境中回應它。

HTTP 早在 1997 年就想過這件事

狀態碼 402 Payment Required 從一開始就寫在 HTTP 規格裡，標註著「保留供未來使用」。將近三十年，它一直是 RFC 裡的一則笑話：沒有人能實作的狀態碼，因為網路沒有辦法在一次請求之內移動小額金錢。

x402 是終於用上它的協定。整個流程只有三步：

1. 用戶端不帶任何憑證呼叫你的端點。
2. 伺服器不回 401 Unauthorized，而是回 402 Payment Required，並附上機器可讀的付款條件：多少錢、用什麼資產、在哪條網路、付到哪個位址。
3. 用戶端付款，帶著付款證明重送請求。伺服器驗證、結算，然後回傳內容。

不用帳號、不用金鑰、不用後台。整場協商在兩次 HTTP 來回中完成，格式是另一支程式讀得懂的。

在真實端點上長什麼樣

什麼都不帶，直接呼叫我們的轉換端點：

curl -i -X POST https://api.minibase.md/v1/convert \
  -H "Content-Type: application/json" \
  -d '{"url": "https://example.com/article"}'

你會拿到 402，條件以 base64 編碼放在 payment-required 標頭裡：

{
  "x402Version": 2,
  "accepts": [{
    "scheme": "exact",
    "network": "eip155:8453",
    "amount": "10000",
    "asset": "0x833589fCD6eDb6E08f4c7C32D4f71b54bdA02913",
    "payTo": "0xfb8157a583e3050440301f418f5e890190222a5c",
    "maxTimeoutSeconds": 300
  }]
}

一個自主用戶端需要的資訊全在裡面。network 是 CAIP-2 識別碼，eip155:8453 就是 Base 主網。asset 是 USDC 合約。amount 是最小單位：USDC 有六位小數，所以 10000 等於一美分。payTo 是收款位址。

用戶端簽署一筆 USDC 轉帳，帶著付款重送請求，然後拿回它的 Markdown。人類介入程度：零。

沒人提的部分：你不需要持有加密貨幣

面對任何「接受穩定幣」的說法，最直接的反駁是：那你現在得經營一個錢包了。私鑰。保管。一筆用你的會計從沒看過的單位計價的餘額，而匯率在你睡覺時已經動過。

這些我們一樣都沒做，你也不需要做。上面 payload 裡的入金位址是 Stripe 發出的。款項在鏈上結算到該位址，Stripe 把每一筆記錄成一般的 PaymentIntent，並依照平常的排程以歐元撥款。

實際的結果是：這筆錢會出現在跟刷卡付款完全相同的後台、同一筆撥款、同一本帳上。沒有錢包要保護，不必逐張收據做外幣評價，年底也沒有第二套帳要對。穩定幣的部分是真的，同時從會計那一側看完全隱形。

兩件花掉我們時間的事

如果你要自己實作，以下是我們付過學費的兩個陷阱。

與 facilitator 的握手不是選配。 資源伺服器必須先問 facilitator 它實際結算哪些 scheme 與網路的組合，才有辦法報價。跳過這一步，每一次呼叫都會死在 Facilitator does not support exact on eip155:8453——這則訊息看起來像設定錯誤，實際上是少了一次網路往返。在主網上，這個 facilitator 是 Coinbase 的；公開測試網那一個不會結算真錢。

低於一美分的定價會安靜地毀掉你的帳。 我們的成本大約是每頁 0.002 美元，所以把 x402 這道門定在 0.002 美元看起來理所當然。並不是：PaymentIntent 以整數美分計價，任何低於一美分的金額會在鏈上結算完成，然後根本無法被記錄。錢進來了，卻沒有進任何一本帳。因此我們把這道免金鑰的門定在每次呼叫 0.01 美元——是量販費率的五倍，而不需帳號、不需承諾的單次付費完全撐得住這個價格。

該不該加？

先誠實面對量級：x402 不會在這一季取代你的訂閱收入。由代理發起的付款還很早期，用戶端工具還年輕，你的客戶絕大多數仍是拿著信用卡的人類。

但這裡的不對稱很少見。把門做出來只花了我們幾百行程式，而且它只對完全沒有憑證的呼叫生效——任何持有金鑰的人都會直接落回原本那條路徑，同樣的額度、同樣的方案。你已經在賣的東西，沒有任何一項被置於風險之中。

而沒有這道門的失敗方式，是看不見的。一個沒有金鑰的呼叫撞上 401，不會留下痕跡：沒有註冊、沒有客服工單、分析報表上也不會多出一行。你永遠不會知道它來過。所以我們現在特地量測這件事——每一次無憑證呼叫都會被記錄，同時記下對方是否已經會說這個協定——因為「到底有沒有人在敲門？」才是決定這一切值不值得做的唯一問題。

如果代理要在開放的網路上買東西，它們需要一種不必經過註冊表單的付款方式。那種方式已經存在，自 1997 年起就躺在 HTTP 規格裡，接起來只需要一個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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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看： 不帶任何憑證呼叫 POST https://api.minibase.md/v1/convert，然後讀 payment-required 標頭。比較想要金鑰？免費方案每月 1,000 頁，不需信用卡。給代理看的完整規格：minibase.md/api.md。